有的人说叶风眠笨,她点头承认了;有的人说她蠢,她却痛苦地在半夜反复琢磨这句话。当她猛然意识到是戳到她痛处了,才挣扎着在浓稠的黑夜里闷汗,想熬过这个夜晚。
睁开眼的时候,她拼命想记住一个梦,却见天也没亮,一块窗帘像是遮盖日本相扑队员的□□的布,两侧是白花花的墙壁。窗帘被打开的窗户翻上去,只见一片隐藏在布下的好风光泄露出来:那是隐约的黑夜,嗡嗡的蝉鸣,但邻居家的谈话声也飞了过来,一堆语气词扔了过来,却不真实,总感觉手机里在放一段模糊,却带有烟火气的录音。
于是,自己做的梦就忘了。但是她的心却还是扑通地跳着,她沉浸在梦里,沉浸在浪漫的感情里,却醒来时十分清醒,无数的失落感涌入心头,与爱意排斥。脸白得都像是一片被误报花讯的樱花林,人们穿上碎花裙子去看,却发现了满地被雨水打落的樱花,破烂不堪了。
她在梦里感受到了拥抱和理解,在上学的时候,也开始想带给别人这般情感。却从来没有发觉她们的表情比想象中冷淡,她们像躲瘟疫一样躲开她或者冲她发脾气,更多的是觉得她不是个正常人,便瞪她一眼和朋友攀谈。有时候跟她们无意间谈到叶风眠的成绩时,她们开始惊讶,惊讶原来她不是一个没有思维能力的笨孩子。
她时而反思自己做的是不是不对,或许其他不怎么熟悉的人不认同这种做法。因为一天她见到一个不怎么喜欢的人冲她跑过来时,她也觉得这举动太刻意了,太厌烦了,就像是没人爱的小孩般无理取闹。
她尝试在班级里树立博爱的形象,她想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伸手,在别人看向自己的时候微笑,想变得人缘极好,却被现实打压了起来。
“老师让你管纪律了吗?”是瘦瘦高高的一个女孩在座位喊了起来,抱着肩俯视着她,刺耳的询问让叶风眠忽然脸变得茫然。
“让了。”叶风眠说得太小声了,直到那个女生走到讲台上开始比比划划时才说出口。谁也没听见,她也只好回到座位。下课后竟然有人过来安慰她
“她人就那样”许菡站在桌子旁歪头看着一言不发的叶风眠,高高的马尾垂落下来:“我也挺膈应她的。”
“不”叶风眠装作很好惹的表情:“她也是为了班级秩序着想,她也不是有意的。”
许菡露出异样的表情,像是在看外星人。但叶风眠依然不为所动,这种话像蒲公英一样,散放着多余色素的味道在教室里生根。一天她听到男生走过自己时说了一句莲花婊,才恍若离世地转头让他再说一遍。
“莲花婊”他露出饶有玩味的表情看着她,手中的篮球转来转去,便说完笑了起来:“真他娘能装。”说罢转头,头发像泔水里的拖把甩了起来,若无其事地走向门口。
“那你就是小短腿,非洲人!”她反应过来,意识到自己不是那样的人。
“你说什么我不在意”那男生走过转角处,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。
梦和现实根本不一样,正常人能想到的东西她却想不到,而是到处粘着别人,却没有一个朋友。在别人面前看起来大度,会让别人难堪,正常人会想到的东西她却想不到。她想尝试人缘很好的样子,却连自己都讨厌善变的自己。
每当夜晚想起来时,总会辗转反侧,盯着天花板上土气的花纹,仿佛自己被关在了盒子里。她委屈地哭了,她比想象中在意别人。并也后悔自己看了这么多关于友谊的故事,因为当自己在现实中以那样的方式与人相处时,会被当成异类。
不,她还有健全的父母,与弟弟和奶奶。她这样想,嘴角弯了起来,眼泪湿润了月牙。她应该不去在意别人怎么说,她必定是个善良,宽容,勇敢的女生。她更希望能在现实找到梦中给予她温暖的人,即使会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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